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去你的去你的,以为这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呢?拜托姐姐,那是在我们纯洁的母校里好不好,你就算yy也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啊?压在树上就开始亲?一不小心就能带坏了学弟学妹们影响多不好啊!你能付得起责吗?”
“得了吧,你以为学弟学妹们都是你啊?母胎单身一个,直到快成年也没和哪个小哥哥拉过小手亲过小嘴。我告诉你吧,咱们静海的精神就是开放包容,学弟学妹们铁定都不知道换过多少茬对象了!还怕被你这个整整十年只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老学姐带坏?”
何臻臻,你这就过分了,你怎么能说徐珈言是歪脖子树呢?最差他也是一棵小白杨好不好?
何臻臻继续对她穷追猛赶道:
“你别想混过去,宋眷眷!赶紧如实招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徐珈言的感情是不是从那一刻起就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宋眷眷噘嘴,她真的没有撒谎。
虽然大致情节略有差异,但其实那一天后来发生的事和宋眷眷描述的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的记忆回到那一刻。
当她踮起脚来,用平生最温柔细腻的声音凑到徐珈言的耳边对他说出那句话之后,徐珈言的右耳居然腾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