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啊?”
徐珈言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当然啊!接完攸攸回来,就到饭点了,你还不准我吃饭啊?”
喂!大哥!重点不是你吃不吃饭好不好,而是你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吃饭啊!你忘了上一次吃饭之后,你自己仓皇逃走的事了吗?
宋眷眷再次委婉地发问:
“你是说你又要和我一起、吃饭吗?”
徐珈言算是懂她的意思了,紧盯着道路前方不再看她,语气十分不善:
“怎么?你还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啊?”
宋眷眷在徐珈言面前最会察言观色了,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闭嘴。
就这样,后半段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车内的小小空间气压已经低到负数。
到了攸攸幼儿园所在的小区里,把车停好之后,徐珈言一个人不言不语地解开安全带先行下车,等都不等宋眷眷一下。
宋眷眷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也连忙解开安全带跟上他。无奈宋眷眷人小腿短,一路小跑着才勉强能够跟上他那位腿长人高且正在气头上的大爷。
唉!她也生气啊!徐珈言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呢?
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像个小孩儿一样喜怒不定,行事也十分诡异。宋眷眷就是带着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