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白又瘦、病容憔悴的自己,徐珈言忍不住一声苦笑。
    这下好了,他付出的所有通往“直男硬汉”之路的努力,全都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他终于为自己的莫名情绪找到了一个理由:是因为宋眷眷。
    她是罪魁祸首,是那个“特意亲手为他做了一个蛋糕作为礼物”的人,他等了一周,都没等来她的慰问和探望。
    徐珈言忍不住觉得好笑:她说她特意做了一个蛋糕给他吃,却不知道他有乳糖不耐受症,根本吃不了蛋糕。
    他本来应该直接拒绝她的“心意”,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从小到大,只要一吃乳制品,他就一定会生病住院,上吐下泻,难受地很。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更遑论以“冷静自持”著称的他自己。
    太过聪明早熟不是好事,徐珈言的童年比别人少了很多乐趣。在别的小孩还在为零食、电视机、玩耍的时间和大人耍心眼时,他就已经明白:零食哪怕再好吃却没有营养价值;电视再好看讲的东西却不真实;而玩耍、那是什么?对于他来说,是他单方面把那些小屁孩们耍的团团转。
    于是,不等大人们提醒,他就开始做一些对于他来说真正“更有意义”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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