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想着,话就说出口来:
"我觉得…这样不好吧。"
徐珈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慑人,像是在无言地发问:怎么不好?
想了想,宋眷眷还是没有把凌世然的名字说出来,"我答应了我们班的一个同学,我们俩今天下午要一起自习…"
"取消掉。"他的语气里有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为什么?"宋眷眷的语气也不太好了,她心里想问的其实是"凭什么?"
凭什么徐珈言对她这样颐指气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说不补课就不补课,他说要补,她就得乖乖推掉别人好心的邀约,来满足他大少爷喜怒无常的控制欲?
“为什么?”徐珈言重复她说的话,看着她轻笑了一声。这一笑,让看似他完美无缺的得体表情裂了一条隙缝,
“宋眷眷,你问我为什么?就因为,为了给你补课,我每周都不得不推掉很多自己在周末的娱乐活动,而你的成绩却依旧令我汗颜。这令我觉得深深辜负了姑姑的期望,”
本来如同小公鸡一般斗志昂扬的宋眷眷听了这话瞬间萎了。一阵浓重的失落感向她袭来,原来她自己以为的进步,数学好不容易考得的“90分”,在徐珈言眼里,依然是个令人汗颜的分数。
徐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