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但可别来这一套啊,怪寒碜的!
再然后,徐珈言从傅庭晖的手中抢回了信纸,声音突然染上一层激动:“没错,这就是真情实感地流露啊!哈哈哈哈哈!”
这一阵莫名爆发的狂笑,把所有人都吓呆了。珈哥这是怎么了?太受刺激疯掉啦?
徐珈言的诡异行为其实情有可原。
刚刚徐珈言看信的时候,因为太过震惊而没有仔细,差点错过关键信息。可傅狗子偏偏歪打正着,帮他把那两句话给念了出来。
“我喜欢他很久了,但我们也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在方才愤怒至及想要亲手撕碎傅狗子的时候,徐珈言的脑海里突然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喜欢”人,说的是不是他自己?
他和宋眷眷,不就是已经有快两年没说过一句话了吗?
她说“喜欢很久了”,那是有多久?还有哪个男生和宋眷眷认识的时间比他更长?从七岁到十七岁,整整十年呢!
如果她非要喜欢上一个男生的话,怎么说喜欢上他的概率都要比别的“野男人”大吧?
这么说的话,她喜欢上自己,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徐珈言又想起每次都有不认识的女生满脸通红给他递情书的事。尽管他一直都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