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任由徐珈言把自己当作“玩笑”来消遣?
    “哦,真的很好笑。”宋眷眷跟着假笑了几声,她觉得自己实在忍不下去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抛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也不等徐珈言回答。
    徐珈言一直紧盯宋眷眷的一举一动,看出她的下一步动作,他当机立断伸出长臂,毫不费力地就抓住了宋眷眷的手腕,有些蛮横地不准她离开。
    宋眷眷抬头看向他。
    徐珈言久久不说话,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宋眷眷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着眼前的一张俊脸面露不虞,仿佛是在无声询问“大爷您还有何贵干”。
    又过了几秒钟,那个蛮不讲理的人终于看向她的眼睛,缓缓开口道:“你真的生气了?”
    徐珈言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时的他,早已不再是一开始故作姿态的“温柔”模样,更不复几分钟前满不在乎的风轻云淡,而是仿佛真的有些着急了。
    他的一双美目湿漉漉水汪汪;看向宋眷眷的眼神,就好像一只赖着主人不准她出门的大型犬类动物,竭尽全力地在卖惨卖萌。
    宋眷眷觉得十分无语以及头疼,他这个仿佛哄女朋友一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不想再在徐珈言的“玩笑”之下自己欺骗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