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潮,反而隐隐有些认真的架势。”
凌世然苦恼地扶额,眉心都皱成了川字:
“后来,她竟然有着不屈不挠的架势。哪怕我开始对她冷眼相向,她也依旧对我”他顿了一下,仿佛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又好像是羞于把那个词说出口来。
凌世然叹了口气,又继续道,“骂也骂了,瞪也瞪了,她却根本没有一点悔改之心。我终于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说着这话的凌世然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为自己女儿着想、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旁观一切的宋眷眷觉得这个场景莫名搞笑
她以过来人的身份在心里暗暗摇头:班长大人啊,你对思春期少女的力量简直一无所知。别小瞧她们追求喜欢的人时候拥有的无限勇气和能力。区区骂几句、教训几次,就想让她们放弃理想中的美好爱情?简直就是太naive(法语:天真)了!
“然后,你也看到了,她竟然想法设法转到了我们学校来。我真的头疼。”说着,好像头真的很疼的样子,凌世然扶额的右手在太阳穴那处开始画起了圈圈。
宋眷眷目瞪口呆:没想到,班长大人也是个戏多的人。
凌世然疼着疼着,像是灵机一动一样,看着宋眷眷双眼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