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吗?被言言锁起来了,钥匙也是他收着的。”
宋眷眷不淡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自从她走了以后,这里就被讨厌着她的房主徐珈言本人当成了杂物房?甚至想着眼不见为净,他干脆彻底锁了起来?
微愠的宋眷眷气势汹汹,在空中对着徐珈言房间所在的方向踢了一脚。
哼!大猪蹄子!也就是你才能干出来这种事了!
但宋眷眷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她清楚地记得这个房间有一扇通往阳台的窗户。
那是她曾经住过,也认真装扮过的温馨小窝。就算是徐珈言把门悍死了,她也要想办法亲眼看一看现在里面变成了什么模样。
实在不行她就爬窗算了!
这样想着,宋眷眷转到阳台上,但她发现窗户果然也被从内里反锁了,就连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
宋眷眷再一次感慨:好绝,徐珈言真是做得出来。
可是,百密终有一疏。
连宋眷眷自己都感到很奇怪,她以前养的几盆多肉竟然都还安安稳稳地摆在窗台上,包括别的花花草草。
这不就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吗?
有一件事徐珈言不知道。
以前每周在他给宋眷眷补课的时候,因为他在为人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