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心中的怒意。
    宋眷眷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徐珈言虽然脾气臭不好惹,但他一般顶多就是冷脸对人,鲜少会有这样情绪激动的时候。想想,上次他被自己的亲爹,也就是宋眷眷的舅舅徐成威指着骂、要他“滚”出家门的时候,他还能在严肃之余保持一脸淡定。
    可现在,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竟然就惹得他这么生气——仿佛骗了他几十万还把他打了一顿一样。这是怎样一种罪恶?
    宋眷眷鲜少看到这样情绪外露的徐珈言。所以,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他眼里有多令人讨人。
    好一会儿过后,徐珈言依旧没有搭理宋眷眷。
    房间的氛围一度陷入了沉寂,宋眷眷尴尬地站在徐珈言床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觉得徐珈言这通脾气发得实在太过莫名其妙。想要一走了之,又实在是好奇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想要留下来,却害怕自己再惹他生气。
    当她反复思索的时候,她没有意识到这段时间里徐珈言的愤怒在不断升级,他的胸腔一直起起伏伏,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气晕过去一样。
    宋眷眷服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她害怕本来就有病的徐珈言因为她再出点什么事,只好耐着性子开口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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