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在乎被你当成戏弄的人心里怎么想呢?”
“你——!”凌世然脸色骤变,等话音落下,已经冲到了徐珈言面前,一拳把他掀翻在地。
徐珈言从地上直起身来,右手搭在屈起的右膝上,抹了抹嘴角轻笑,“还是这么喜欢偷袭,你的卑鄙可真是一点没变。”
凌世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别耍嘴皮子了,还想被多揍两拳?站起来,跟我打一架,看看你娘们的风格有没有变。”
徐珈言脸上已经五颜六色,“你才娘们,别忘了以前谁被说娘们的次数最多。”
“啊!”凌世然一声吼叫,原来徐珈言已经抱住他的小腿一拖把他掀翻在地。
徐珈言麻利地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嘴上也跟着得意,“偶尔学学你的卑鄙也不错。”
凌世然很快也站起来,绕到徐珈言身后扣住他的脖颈,两人很快你来我往扭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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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眷眷此刻的心情十分微妙。
一分钟以前,徐珈言和凌世然一前一后夺门而入,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之下回了离开之前的位置,也就是她们这一块儿,并且默契地把她夹在了中间。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进屋以后不发一言地坐着,不说话也不动,活像两尊镇门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