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惯着,只想出了心里的这口恶气,当即撇嘴道:“可我就是喜欢大富啊,我不管,爸爸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收拾收拾那个方梅。”
她一边说,一边还跑到黄良德面前抓着他的手撒娇,“难道您就眼看着别人欺负你闺女?说出去多没面子,以后谁还会信服你。”
“你这说的什么话,一个小丫头还能有这么大能耐?”黄良德显然不相信黄春凤说的话。
“那个方梅连大字报都敢写,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这一次是贴在邮政局门口,下一次写举报信怎么办?”黄春凤只是想打个比方,没想到正中黄良德的猜想,黄良德一下子跳起来,差点把黄春凤都带到地上去了。
“你说什么?”黄良德盯着黄春凤。
黄春凤被吓了一跳,直觉摇头,“没,没什么啊!”
“你说那个小姑娘还敢写举报信?”黄良德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激烈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猜的,”黄春凤还是有些犹疑,但是抹黑方梅却是不留余地的,“你看她连大字报都写了,如果我们不把她压下去,她肯定会继续写的,到时候对爸爸你的影响也不好啊!”
黄良德不说话,黄春凤就使劲摇晃他的手,“爸爸,爸爸。”
“人家欺负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