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不好,只能倚杖这种关系,一旦内部订单被别的高管拿走,他们就没得做了。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郝玉年工作的那家小印刷厂,老板是国企印刷厂一个主管的小舅子,最近那个高管的位子被人顶下来了,可想而知,这家小印刷厂的生意也不好了。
因为老板仗着自己的关系,对其他客户的态度很差,业绩的名声也不好,这一次看他失势,大家联合起来抵制,小印刷厂的业务越来越少。收支不平衡,自然得裁人了,郝玉年就是第一批被裁掉的员工。
“看样子裁人应该不止这一批,估计接下来还会裁掉更多的员工,玉年这个时候走也不错,至少还能拿到一部分补偿金。要是再晚了,厂子破产,连工资都拿不到了。”田建军说完前因后果,还能一本正经的规劝郝玉华。
郝玉华忍不住气笑了,“这话也只有你说的出来,有这么安慰人的吗?不过你刚刚说破产,已经有这么严重了?”
好歹也是一个小厂,还能说破产就破产了,这也不少年了吧。
田建军点头,“我还能骗你不成,新上任的采购主任跟原来那个是死对头,你说他还会在对手的小舅子手里买东西?再说你也听玉年说过他们老板什么德行,现在好多人巴不得这个厂没生意,倒闭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