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一个多小时,对他来说没太大关系。
郝玉华却不太愿意,“你现在每天起这么早,王娇没说什么?”
她是不太相信这个弟媳的,之前就一直就看不顺眼,玉年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
她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关系让这对夫妻再有什么分歧。
郝玉年摇头,“她不会说的,姐放心。”
郝玉华看郝玉年眉眼间都是疲惫,想好的话也不好开口了。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做吧,剩下的我去跟梅子说。”
郝玉华起身离开小办公室,这个房间是方梅专门留出来的,用来算账还有进行一些谈话的工作,刚开始郝玉华还觉得没必要,现在看来还是梅子想的周到。
就好比玉年的事在大庭广众下说就不好,放在办公室,就他们姐弟两个人谈还不会有人来打扰。
等到郝玉华走后郝玉年才抱着自己的头埋起来,他没有告诉郝玉华,其实他现在跟王娇都不说话了。两人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可都盖着自己的被子,一个睡在左边,一个睡在右边,中间都不知道是给谁留的位置。
得知郝玉年主动承担做早餐的工作,方梅主动跟郝玉华说给郝玉年提前转正,工资也开到了五十块钱一个月,一开始郝玉华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