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然后他就想到小静在学校都能做生意,那就是说也能赚钱了,就是不给自己一分。
妈的,这两姐妹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方庆心中对方静也越来越不满了。
“只要给钱就能做,我们也没去偷去抢。”方梅并不愿意跟方庆多说话,但是也不想他骚扰方静。
方庆一心只想着这两姐妹都有钱,就自己没钱,心理不平衡,也没在意方梅说了些什么。
吃过饭之后,三人就出门了,方静往学校的方向走去,而方梅跟方庆则是走向另一边。
方庆瞧着一些路过的人身上穿的都是很厚实又很洋气的皮夹克,很是羡慕。
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棉袄,还是好几年前专门缝制的大棉袄,又重又不保暖。
“梅子啊,”方庆跑了两步走到方梅身边,“你说城里怎么这么冷啊,我们老家也没有这么冷啊!”
方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老家雾气重,比城里还冷,只是你每次起的晚所以没感觉到而已,而且你不是吃了早饭才出的门吗,还怕冷?”
一句话噎的方庆差点接不上来,“不是,我这棉袄都穿了好几年了,都不保暖了,你看,连袖子都破了。”
方庆抓住自己的袖子給方梅看,上面果然有一个小破洞,一截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