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已经送回方家了,只有方静的一个小箱子,方梅拎着,方静就背着自己的书包,两人一起走在静谧的夜里。
方静身上穿着蓬松的羽绒服,显得非常臃肿。
她走在方梅身边,天气非常冷,呼出来的白气清晰可见。
虽然手上带着手套,但指尖依然冻的疼,方静捧着两只手放在嘴边使劲哈气,不经意低头时,看到方梅的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拎着箱子的那只手白的没有颜色,另一只手也是红通通的。
“姐,你把手套戴着吧。”方静取下自己的手套。
方梅低头看了一眼方静手里的手套,还有方静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被养得白了一点的手指,摇头,“我不用,你戴着,你还要写字的,手不能冻坏了。”
方静也没有强求,因为她想到另一个办法,跑到方梅另一边,把手套硬是戴在她拎箱子的那只手上。
方梅哭笑不得,“我真不用,你给我戴一只,你另一只手不是也冻着?”
“我可以牵着姐啊,”方静绕回去,牵起方梅没有带手套的那只手,把自己戴着手套的那只手伸给方梅看,“这样我们都不冷了啊!”
方梅失笑,“你现在倒是比以前活泼多了,在学校认识了新朋友?”
以前因为家里的原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