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梅看到贺立国这么激动,相信他还是关心贺祁的,只是方式不对,“我想应该不是保姆的问题,而是贺祁把保姆赶走了吧。”
贺立国皱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人照顾,他怎么生活?”
“保姆虽然能照顾贺祁的生活,但那不是贺祁要的啊,说句不好听的,保姆总归是外人,贺祁年纪虽然小,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很成熟,对事情有自己的看法。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有领域感,认为是自己领域的地方,决不允许不承认的人走进。”
“所以他才不喜欢保姆?”贺立国似乎明白了什么。
方梅点头,“嗯,贺祁想的比一般人多,明白的也比常人多,但他现在是学生,马上就要毕业的学生,情绪难免起伏大,这个时候我觉得贺叔叔还是多关心一下他吧。”
贺立国叹气,“你说的我不是不懂,可是我跟他妈都很忙,我要到处去谈生意,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他母亲在机关单位工作。你也看到了,过年都不放假,我们就是想关心他也无能为力啊!”
“其实这件事我有点想法。”方梅想了想说道。
“哦?”贺立国挑眉,想知道方梅能说出什么。
“我想请问,贺叔叔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出去跑业务呢?”方梅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