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听得脑壳子疼,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仇大花,“够了,你有完没完,多大点事你能记到现在,不就是买个菜吗,你连菜都买不好还能干什么!”
“我……”仇大花想要反驳,但是罗平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什么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真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看上你的。”
罗平不耐烦仇大花已经很多年了,别人家的媳妇哪个不是三从四德的,他的婆娘却不是这样,做饭不会,洗衣服也洗不好,整天就是好吃懒做,除了给他生了个儿子再没有一点用处了。
仇大花听到这话也火了,她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就落个这样的名声,当即也不干了,“你当年看上我还不是我家的钱,要不是我家,你能当上这个书记?做梦吧!”
仇大花只想出了心里的这口恶气,完全没顾忌是什么场合,站在旁边的黄春凤听到这番话,心里想的是,罗平的书记居然是靠女人得来的,难怪会生出罗大富这样的儿子,原来是遗传。
陈秋菊正在罗家的厨房准备做饭,仇大花的声音很大,她就算不竖起耳朵也听的很清楚。
陈秋菊这么多年都一直被欺负着,心里面不知道攒了多少的怨气,也比一般的农村妇女想的多些,现在听到仇大花当面儿戳穿罗书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