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被冻结了吗?”黄良德瞪了黄母一眼。
“你当我是傻子啊,真要被冻结了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我看是送给谁了吧?”黄母讽刺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黄良德皱眉。
黄母冷笑,“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以为我天天在家就什么都不知道,你每天出去干嘛了还要我多说?”
黄母不是不知道黄良德喜欢在外面鬼混,以前她还能欺骗自己说他是因为要应酬,可现在他都不是局长了还整天往外跑,去干什么还用说?
黄母盯着黄良德的模样好像黄良德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从前的温婉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跟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中年妇女一模一样。
“懒得跟你废话。”黄良德厌恶的扫了黄母一眼,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黄母盯着紧闭的大门,忽然爆发了,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往门上砸去,玻璃的烟灰缸撞到门后落在地上被摔成碎片,也解不了黄母心中的怒气。
黄母没有说错的是,黄良德最近确实喜欢流连在舞厅跟赌场这样的地方,但他说的钱被冻结了也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黄良德晓得是有人在针对自己,他现在没有以前的势力了,调查起来也没有从前得心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