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缪长很生气,这些手下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跟缪长解释了些什么,缪长火气更大。
“老子让你自作主张了吗?想让人家流标也不是你这样干的,有老子在,你怕什么,蠢货!”
“……事情没办好你还有脸说,我当初怎么选了你这么个人来帮忙,浪费老子的钱。”缪长又骂了一通,然后‘砰’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他的妻子就站在厨房通往客厅的拐角处,身上穿着旧毛衣,显得更加清瘦,听着缪长骂人也不敢上前。
缪长看到她,眼中戾气更重,“没用的东西,跟你弟弟一个鬼样。”
缪长的妻子脸色一变,缪长继续说道:“要不是你当初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弟帮我做生意,这些年要不是我看着,你弟不知道要亏我多少产业,再有一次,我绝对让你弟弟卷铺盖滚蛋,听懂了没?”
“我,我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不敢反驳缪长的话,女人垂着头小声应道。
可惜缪长一肚子火,看见这女人低眉顺眼的模样更生气,冷哼了一声就上楼去了。
女人眼里的泪花打转,别人都觉得她嫁给这个男人一辈子吃穿不愁,可没人看见她到底过的什么日子,缪长根本不把她当人看,自己在外面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