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却是不管他,这怎么能行。
方庆干活都没劲了,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对,最后直接跟工头请假说家里有事要回家一趟。
方庆平常干活最喜欢偷奸打滑,工头一直都不喜欢他,更不愿意看到他,现在听他说要请假,大手一挥就让人走了,偷懒他只能说说,可要是这个家伙请假,他就能直接扣他工资,工头愿意的很。
方庆回家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听到的消息,回去要怎么跟江真真说,结果他刚走到租的房门外,就听见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江真真的怒骂声。
“别哭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不是跟你说了要撒尿的时候叫我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又把裤子打湿了,跟你换都来不及。”
然后就听见几声‘啪啪啪’的声音,接着,小孩的哭声就更大了。
方庆一听这哭声心中更加烦躁,推门就骂道:“吵吵吵,天天就知道骂孩子,哭的烦不烦。”
这间房子还是他们之前住的地方,只不过跟三年前比起来现在显得更加破烂了,墙角都长出了杂草,还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江真真也没有几年前的嚣张跋扈了,身材变胖了,脸色变得沧桑了些,额头还有了皱纹,身上的衣服也不再光鲜亮丽,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