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真的发现什么了？
“霍飞云在顶层等二位，这边请！”经理招呼道。
霍飞云当然不会知道申屠夜跟凌雪一起来，知道他们的车开到楼下的时候，霍家的随从自然会向她禀报，再通知餐厅经理招呼，一切都来得及。
这家餐厅总共只有三楼，没有电梯，水晶旋转电梯在大厅中央。
凌雪为了跟上申屠夜的步伐，小跑两步，还主动挽住他的手。
申屠夜侧目盯着她的手，目光冷若冰霜。
“你今天怎么了？”凌雪小心翼翼的问，“好像不太高兴？”
“你应该习惯，我一直都这个样子。”申屠夜淡淡的说。
“不是啊，前段时间你还挺随和的，还会笑。”凌雪脱口而出，“出去几天回来就变了。”
“你不也一样？”申屠夜深深的看着她，“连那本书看到哪一页都不记得！”
“我……”凌雪心里一颤，看来他很在意这件事，正想着，包里的手机忽然在震动，她连忙说，“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上去。”
申屠夜没有回应，抽出手臂，继续上楼。
凌雪在二楼上洗手间，里面空无一人，外面候着一个女服务员。
凌雪拿出手机查看，电话是冷清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