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枕边敌人 > 第三百零八章
申屠夜淡淡一笑,转身坐在床上,继续擦头发,“冷清墨故意留下来给我,我怎么能辜负他的美意?”
    “照片给我。”凌雪觉得照片上一定有秘密,她要看到照片。
    “已经烧掉了。”申屠夜头也没抬。
    “烧了?”凌雪睁大眼睛,“为什么?”
    “一张照片不能说明什么。”申屠夜抬目看着她,“照片上的线索有限,你想知道当年的事,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比冷清墨查到的线索更完整更详细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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