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问，“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我母亲的死跟申屠夜有关吗？”
“你觉得呢？”冷清墨反问。
“我不知道。”凌雪心里忐忑，“当年申屠夜只不过是一个孩子，我觉得……他不可能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
“既然你都这么想了，何必还要多问？”冷清墨拍拍凌雪的肩膀，温柔的看着她，“不要胡思乱想了，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好了。”
“那你不反对我跟申屠夜结婚？”凌雪又问。
“我反对有效吗？”冷清墨笑了，“我叫你不要嫁给他，你会听吗？”
“我……”凌雪无言以对，的确，她不会听的，她很清楚，她是爱着申屠夜的，她对冷清墨固然敬仰，但那不是爱情。
“好了。”冷清墨温柔的整理凌雪肩膀上的发丝，“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看到这一幕，雷云心里更是疑惑，冷清墨真的有这么好说话吗？证据都不用拿出来给凌雪看了，还说支持她？他真的放弃对付申屠先生了？
“谢谢你。”凌雪由衷的感激，“真的谢谢！”
冷清墨扬了扬唇角，抬目看着天际：“回去吧，晚上要下雨，天都暗了。”
凌雪也朝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的确，天色阴沉，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