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问题,后来再回想那个随从给馒头喂东西的情景,当时他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好像有些不对劲……”
朱姨一口气说完这些,依然心有余悸。
“这种事你当初为什么不早点说?”
郭院长想到就觉得毛骨悚然,难道真的冷清墨真的有问题吗?如果是这样,那他的心机就太深了。
朱姨说:“我想说来着,可是后来雪儿不是也没什么事吗?我想着既然她没事,那就没有必要声张了,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家搞鬼,万一是我多想了呢?那我不是挑事儿吗?那可是雪儿自己养的狗。”
顿了顿,朱姨又说,“我本来都已经把这些事给忘记了,可是又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郭院长急忙追问。
“雪儿被馒头撞倒之后身体不适,送到了医院,申屠夜十分重视,派人过来调查,他的手下就把馒头带走做检查,后来好像说是馒头没有问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朱姨神秘兮兮的问。
“为什么?”郭院长十分好奇。
“馒头撞完雪儿之后没多久就在后院吐了,吐得很厉害,估计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光了。当时我看到馒头吐成那样,有些心软,马上拿水给它喝,可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