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肯定的说，“要不然他根本就不需要弄出这么多事，又是绑架孤儿院的孩子，又是对那些目击证人下手，直接把凌雪杀了，死无对证，申屠夜那个罪名就真的落定了，到时候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这……”韩雨辰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冷清墨之所以大费周折，根本就是想要保全凌雪。”卓越倒是看得很透，“他绑架那些孤儿，根本就不是为了牵制申屠夜，而是为了牵制凌雪，为了不让她去承认罪行，他也算是煞费苦心。”
“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凌雪，为什么要利用她？”韩雨辰想不通。
“也许刚开始他是想要利用凌雪，处心积虑安排那些阴谋。”卓越凝重的说，“爱上凌雪大概也是一个意外，要不然，以他的心机，再加上二十年的蓄谋，恐怕早就得手了。现在想起来，冷清墨的心机真的很深，现在向来，大概从他目睹父母情人惨死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蓄谋这场复仇计划了。在这方面，我真是自叹不如。”
“难道就没有什么制得住他吗？”韩雨辰一心只想为凌雪解决问题，“现在他抓住这个把柄不放，申屠夜和凌雪就得有一个人站出来认罪，怎么也得牺牲一个，没有别的转机了？”
想了想，韩雨辰忽然说，“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