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琴边,然后安静的欣赏起了对方的弹奏。
    孟锦淮身后那扇窗子没有关上,晚风将窗边浅灰色纱帘微微掀起,帘脚也触到了琴边。现在的孟锦淮身上没有一点从战场上带来的杀伐之气,反倒是优雅到了极致。
    虽然不记得名字,但是段珩夜能够听得出来,此时孟锦淮所弹的是一首抒情曲。可是在这与“激昂”两字丝毫不沾边的曲风中,段珩夜的心跳却开始一点一点的加速。他方才还扶在琴边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移动到了胸口处,声音顺着血肉与骨骼传到了段珩夜的耳畔——他想,此时自己的心跳声或许已经打乱了这首抒情曲的节奏。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孟锦淮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弹奏。而作为此时这位年轻、优雅的钢琴家的唯一听众,就在孟锦淮琴键落下去的同时,段珩夜便忍不住鼓起了掌。
    身为一个世家子弟,段珩夜小的时候也像大多数人一样,学习过这种乐器。但非常可惜的是,段珩夜并不喜欢“演奏”这项枯燥的活动,所以他还没学多久便不再继续了。但是今天,在听到孟锦淮弹出来的乐曲之后,段珩夜第一次感受到这它的美妙之处。
    看到段珩夜在那里轻轻地鼓掌,孟锦淮也朝着他笑了一下,接着站起了合上了琴盖。见状,段珩夜竟然不由得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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