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走下了悬浮器。
“先生刚才恢复一点精神,进去之后,段教授请注意自己的言行。”说完之后,他便从段珩夜的身侧退了下去。
段珩夜再一次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袖边,接着终于慢慢的朝着屋子里走去。作为老牌贵族家族,这里的建筑也很有年头了。虽然依靠着星际强大的修复技术,此时建筑物的内部依旧看着崭新,但是多年之前所设计出的那种老旧结构,依旧叫段珩夜感受到了一阵浓浓的压迫感。
因为屋子里住着病人的缘故,段珩夜还没有走几步,便问道了一股难闻的药味。他的脚步在走廊上回荡着,显得异常孤单。
终于,段珩夜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深红色木质大门前,后没有犹豫的将它推开。瞬间属于药剂的苦味再次于段珩夜的鼻尖扩大,顺便一阵沙哑的男声也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段珩夜吗?”他问道。
段珩夜走进屋内,反身将大门合了起来。他看到在前方不远处,正有一个羸弱的男人躺在自己对面。那个男人身旁烟雾缭绕的,显然是在进行雾状的药物输送。这段时间下来,段珩夜已经懂得了很多星际生活常识,比如他知道——这种治理只有在病人病入膏肓的时候才会用到。
那男人半睁着眼睛,看上去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