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衣上批了一件大衣便打开了会议程序。
研究院的视频会议参加者,只有苏明歌还有几个比较重要的研究组组长。一段时间的工作下来,不仅仅是苏明歌,大家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段珩夜抱有着惧意。甚至在开会的时候,还会不时的与他开开玩笑。
但是今天,在段珩夜罕见的延迟一分钟打开视频之后,看见视频画面的人却统统严肃了下来。视频打开的时候段珩夜还在调整光脑,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画面之中。
不过桌后那堵米白色的墙壁却告诉视频对面的人,段珩夜现在不在之前那个办公室——紧接着,苏明歌便通过段珩夜背后的一盏落地灯判断出了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段珩夜,你现在在卧室?”苏明歌先是犹豫了一下,接着这样问到。
听到他的话,段珩夜不由感到一些惊奇。调整好光脑后,他便走来坐在了办公桌便,然后一边整理会议文件,一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刚才洗漱的时候有些着急,段珩夜没有注意到,自己今天的脸色就像他的状态一样不佳。如果非要类比的话……在苏明歌看来,今天的段珩夜和在自己眼前晕倒的那次很是相似。
还没等段珩夜抬头,他面前光屏上的画面忽然一变。其余工作人员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