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鼓笙脑门来上一拳,把他打到清醒为止。
季明睿眼看着妹妹要爆·炸了,便出了个主意:“现在看来,他的情绪不太好,还是顺他的意思吧,不如你打个电话通知他的家人,报个平安就好。”
季嘉蓓一阵头皮发麻,很是惆怅地问:“怎么顺他的意思,这样的话能送他去哪里?”
“这里离咱家挺近的,天色已晚,要不送他回咱家客房将就一晚,明天我再送他回去,毕竟是个男孩脾气倔,你今晚死送他回去,明天他醒来还得怨你。”季明睿也是有过少年青春期的,所以他感同身受。
至于客房问题,和母亲说一声,相信她做了几十年的教师,会理解学生的问题,“邻居是个医生,正好可以让他来看看你学生的伤势。”
不得不说,季明睿不愧是在大学里任教的老师,对于安排学生那可是有一套的。
“也只能先这样了。”季嘉蓓屈服了,还给秦飘飘沈南山等人发了短信,说尚鼓笙怄气不愿回家,先送到他哥哥那里住一晚。
季明睿好心的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季嘉蓓的手里接过尚鼓笙,把他带上了车,和妹妹一起,把他带回了家。
“这回我一定得找校长加工资,得要加班费才行。”季嘉蓓试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