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林凡不清楚此刻黑山老妖心中是不是在闪烁着这个念头，但林凡知道当天意放开了对黑山老妖的境界压制，气运加持，让黑山老妖成就法相境后。
黑山老妖的的确确有了挑战此方世界天道的可能。
而他也只是用乱天剑诀为黑山老妖指明了这条道路。
“天道在我！”
黑山老妖忽然长啸一声，在短暂的平静之后，猛然出手，言出法随，方圆百里的山峰拔地而起，天翻地覆，向着天空深处轰杀而去。
“天道在我！”
又是一声长啸，黑山老妖冲天而起，直入云霄深处，妄图搏杀天意，取天道而代之。
“成功了。人心的贪婪，天意你还是不明白啊。”
林凡低声喃喃，如果此方世界的天意有着独立的意识，而不是模糊的意识，那么恐怕就绝对不会选择放开天地的限制，让黑山老妖突破到法相境了。
“不过现在我最应该做的事情是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就算不被黑山老妖直接抹杀，也要死在这余波之中了。”
林凡大口咳血，身体虚弱到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苦笑一声，看见天崩地裂的战斗已经开始，黑山老妖挑战天道的战斗已经开始，哪怕这两者都不会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