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上天台。
“本来我只是随便说说,表达一下我内心中澎湃欲出的幸灾乐祸的情绪。但现在,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帮了什么忙,让他们意识到彼此才是一生的良人。所谓异性只是为了繁衍后代,同性才是真爱。”
“郑隐,你乱说什么呢。”
李然和烈火还没有什么反应,一旁的申无垢却是忍不住了,嗔怪一声,白了林凡一眼,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人怎么什么都敢说,老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以前觉得这个人很稳重,不管什么样的情况都能从容不迫,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但一旦犯起混来,也是什么都能说得出口。
啧。真是个两面三刀的贱人。
申无垢心中啐了一口,但忽然觉得和林凡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
任寿也很是无奈,本来多稳重的一个人,怎么一旦犯起混来,嘴巴就跟个刀子一样,咄咄咄,逮到人就不放了。
李然和烈火被他这么一说,自己怎么也觉得有些不寒而栗,毛骨悚然起来了。妈蛋,我真是中了这个贱人的邪了。
想到这里,任寿忍不住道:“郑隐,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为什么?”
“因为你的嘴太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