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立刻就有五六个人站了出来,对着林凡和晓月禅师笑了笑,“两位道友,这边请吧。洞府可是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
晓月禅师眉头倒竖,目中充满怒火,恨不得能够立刻出手,扫荡眼前这些魑魅魍魉,但林凡只是笑着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禅师。那我们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哼!”
晓月禅师冷哼一声,压下心中动手的冲动,沉默下来,在那几人名曰带路,实为押送下,离开了这地下宫殿,拐过几处甬道,来到一座还算干净素雅的洞府之中。
路上的时候,晓月禅师几次想要动手,但都被林凡拦住了,这会儿一进洞府,没有了旁人在,晓月禅师立刻忍不住怒喝道:“郑隐,你为什么一直阻止贫僧出手。难不成你真的自甘堕落,想要跟这些人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吗?”
“形势比人强,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禅师,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林凡淡然自若的坐下来,一边掏出随身带着的茶具,漫不经心的煮着茶,一边淡淡回答道。
“哼。以你我的本事,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也不可能留得下我们。只要我们逃出去,将消息发回无量山,这群人不过土鸡瓦狗,立刻能被一网打尽了。”
晓月禅师极为不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