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哪里又有资格去嘲笑任寿。
只是还是有些为任寿可惜啊,如果他不是做出这样的选择的话,或许他可以走得更远吧?林凡想着,然后摇摇头,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多事了,他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楚,又哪里有资格去替别人的命运操心。
……
夜,荒庙。
星辰稀疏,风雨满天,一点火光摇曳在黑夜之中,早就被推倒,看不清楚眉目的神像旁边,几道身影围着火堆,享用着酒食。
之所以说是身影,而不是说是人,是因为这几道身影不似人形。一个蛤蟆头,一个百目脸,还有一个看起来像人,但偏偏身上长满了黑色的鳞片。
“奶奶的。无量山那群牛鼻子实在是不当人子,这段时间,杀了我们多少兄弟,难道真想将我们赶尽杀绝不成。”
蛤蟆头的妖怪骂骂咧咧的,长长的舌头一卷,带着倒刺,一下子在火堆上烤着的麋鹿上卷下一大块血肉,大口嚼着,也不吐骨头,“这鹿肉就是比不上人肉,特别是那种婴儿,滚油一烫,沾点盐,那叫一个嫩。”
“行了,别说人了。能有肉吃就不错了。这段时间,东躲西藏的,那日子才叫一个难受。说起来,这七杀魔宫也太不顶用了,这么快就被无量山给扫平了,害得我们连逃回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