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游人被狠狠推到一旁,推人的是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姿态张扬跋扈,可见平时没少做这种欺男霸女的事。他口中喊道:“快为我家公子取纸笔来!”
他口中的公子,背对着游人,身上穿了件剪裁精良的红衣,懒洋洋地接过纸笔,几笔就画完,被小厮递给了秋鱼的丫鬟。
丫鬟胆战心惊,恭敬地捧着画纸进了帷幔里,半刻钟后走出来,笑道:“公子,姑娘有请。”
那小公子打了个哈欠,似乎早料到结果,正欲掀开帷幔走进去时,一个路人愤怒地喊道:“你只用了几笔就画完一幅画,凭什么夺得桂冠?”
小公子脚步一顿,然后回头笑道:“凭我长得好看,这理由行吗?”
柔和的灯光照亮他的眉目,小公子皮肤白皙,眉黛唇朱,温润秀丽,模糊了雌雄的边界,别人一眼望过去,能轻易辨别出他的性别,但又容易产生一种,他比女子还美的感觉。
路人被堵住了,“你你你”了半天。小公子不再理睬他,掀开帷幔进去,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方才画的丹青扔到地上。
画纸被风一吹,恰好落到游人脚边。游人捡起来一瞧,画上草草绘了一个如玉的公子,看这眉眼,分明是这小公子本人。
众人议论中心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