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部尚书在众人的眼神下,不得不第一个发言:“归德府地处黄河边缘,连接运河,大小河流纵横交错,在夏季的暴雨里积了不少淤泥。臣的看法是,不如另挖新渠,避黄保运。”
户部尚书摇头:“不可,运河改道不仅不便于交通,还有损周边经济。臣觉得,使用‘束水攻沙’最佳。”
皇上道:“太子觉得呢?”
“束水攻沙虽然能减少淤泥,但只适用于解决下游问题,而归德府却位于中游。若采用了束水攻沙,恐怕会导致泥沙淤积越发严重。”顾锦时轻轻一笑。
皇上又看向了安静如鸡的程朝,眼神里暗示意味十足。
程朝心里暗暗后悔来参加这宫宴,带着笑意说:“臣……臣认为‘分流放淤’或许可以。”
“哦?”
“归德府位于偏僻之地,分流放淤过后,能引黄河水浇灌周边田地,便于灾后农耕。而且分流放淤是长久之计,在周边建立水利工程,能保百年内不再复发水患。”
程朝答完,见皇上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面上的表情却依旧不变:“不错。”
好在他问完这个问题后,就不再打扰程朝,与程时议论起安抚灾民的法子。程朝夹在他俩中间,被迫听了一耳朵治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