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女气,还不如顾锦时长相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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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守在顾锦时婚房外一夜没睡的黑衣少年才听到顾锦时的声音,“折剑,进来。”
他低眉敛目,端了一盆热水进去。
床幔太厚了,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景,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人影。低低的哭声却透过绣花红纱传出来了。
“什么时辰了?”声音不久就停下来了,顾锦时敲敲墙,隔着床幔低声问。
太子婚庆,皇上特赐免三日早朝,他难得可以晚一点起床。
有宫人恭敬答话:“卯时了。”
顾锦时低头见程朝闭着眼,弯了弯唇,捉住他小指指头,继续睡了。
因为程时的管教,程朝被迫养成了早起的生物钟,只不过昨晚实在太累,他才会睡过头。顾锦时一个翻身,程朝就醒了。
他呆愣地坐在床上,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昨晚自己做了什么,掀开衣服看了看。
顾锦时是个严谨的人,将他清理得干干净净,半点少儿不宜的痕迹都找不到,但是腰部的酸痛与下面不可言说的感觉是抹不去的,程朝也无法自欺欺人。
首先涌上程朝心头的是反胃。
恨不得抱着痰盂吐个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