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程时和顾锦时在他心中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为了任务,更重视顾锦时一点。
他并不是忠贞烈女,哪怕被中药的程时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隔着马车壁也没有现在这么恶心。因为自己是被迫,自己并不知情,所以自己无罪。
可是昨夜的荒唐,却是他默许的纵容。是程朝主动去亲吻顾锦时,虽然其中有药物的催动,但有一小半原因是程朝x虫上脑。
更何况……他还回应了。
就像个沉浸于酒色的愚昧地痞。
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程朝的头突然疼起来,他揉着太阳穴,猛地站起来:“我要出宫。”
折剑默默看着,并未反对,为他准备了马车。
程朝爬上马车,心情终于从低落中脱离,他是个很看得开的人,上一秒死去活来,一但想清楚,下一秒就能若无其事。
马车夫是个眼生的侍卫,折剑掀开马车帘子,请程朝进去。程朝刚坐稳,就看到折剑露出一个笑容来。
“二公子,你以后可千万别后悔啊。”
程朝扶着马车,骂道:“永远都不会后悔,你快给我滚。”
马车回了烨王府,程时竟然在大堂坐着,程朝一见到他,立刻躲起来,怂怂地扒着门框问小厮:“我哥没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