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笑着将自己埋进衣服里,呼着气催促婢女往暖炉里添炭火。
红通通的炭火燃起来,屋子里片刻后就暖和了,程朝问道:“哥哥,怎么了?”
程时将披风悬挂在床头的钩子上,眼里平静无波,“我之前的问题,你想好了吗?”
程朝愣了一会儿,方才意识到,他问的是,自己想要当皇帝还是继续做一个闲散公子。
恰好这时,屋外进来个人,说是有事情要告诉程时。
“抱歉,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程时重新披上披风,走进屋外的风雪里。
程朝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自己到底是要当闲散公子继续快活,还是给男主找麻烦。
两个不同的答案会展开不同的分支,闲散公子自然安定快乐,不过这注定不能给男主带来太多的麻烦。如果自己想利用程时当上皇帝,那么势必会站到男主的对立面上,提前死亡,离开这个世界。
程朝在这个世界活了二十多年,也有点腻了,没过多久就想出答案来,瘫在椅子上等程时回来。
程时很快就回来了,也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披风都湿透了,发间和眉梢落满了雪,连睫毛上也挂着雪融化后的水珠,就像眼泪一样。
他站在门口注视程朝良久,然后示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