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衣服急匆匆往外跑。
他浑身只穿了件里裤,外面挂着件程时的鹤纹黑袍,袖子都没套上,狼狈极了。外面冰天雪地,他冻得够呛,又不敢停下来,一路上遇见的小厮婢女,都一脸震惊的样子。
程朝估摸着明天自己裸奔的消息就会传遍京城,又因为害怕烨王府的家法不敢回去,一时也不知道去哪,往大门处狂奔,心里思索着是去狐朋狗友家还是找秋鱼姑娘。
他正犹豫不决,一把扑进一个人的怀里。
那个人站在大门处似乎很久了,身上却没有落多少雪,略微温暖了程朝冰凉的身体,程朝抬起头来,看见楚离绍的脸。
“你怎么在这?!”程朝想到这人可能就是今天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地痛骂。
楚离绍垂着眼看他,眸中带着些许笑意,这次他的头发并未散着,正正经经束在金冠里,只有几缕垂到程朝脸上:“我倒是好奇,原来二公子这么有闲情逸致,在大冬天裸奔。”
“你!”程朝往后看了一眼,隐隐听到人声鼎沸,估计是程时追上来了,“这件事暂且不提,麻烦你救我一命。”
时间实在太急迫了,不然他也不想和楚离绍这个神经病扯上关系,拽着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