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掀起身上的外袍,指着腰上的青痕转移话题:“你瞧,我哥打的。”
楚离绍细细一看,程朝腰上,果真有两团淤青。
只是——
他未经人事,实在看不懂,只觉得瞧起来心有点痒,不像是程时打出来的。
程朝冻得哆嗦,又往楚离绍那边贴近一点。
哪怕楚离绍再怎么心思不细腻,也注意到程朝的不适,弯下腰握住程朝的脚腕。
他小腿纤细修长,楚离绍一手就能握住一圈,程朝的鞋袜早在与程时挣扎时脱掉了,上面沾着草屑与莹亮的冰雪,通红一片。
楚离绍脚上那双鞋是军中特制的铁靴,估摸着这娇气小公子穿上走一会儿,脚就得磨出水泡。于是他并没有将自己的鞋脱给程朝,而是温柔地托起他的脚,用手心的温度温暖程朝的脚趾。
程朝被猝不及防接近的温度痒得直晃,道:“别碰了,我怕你突然疯病发作,把我的腿拧断。”
“……”楚离绍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将军府一会儿就到了,程朝磨磨唧唧地道:“地上好冰。”
楚离绍很无奈地说:“怪不得程时嫌弃你娇气。”
虽是这么说,又托着程朝的膝窝将他横抱起来。
从马车到将军府内,只有短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