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放在折剑怀中,“回去后自己去领罚。”
程朝呼出一口气,道:“这件事是我的错,与他无关。”
顾锦时慢吞吞转过头来,磨着牙道:“你对我若是有对他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怎么能一样?程朝在心底暗暗吐槽,从一般言情的套路来看,折剑只是一个普通炮灰罢了,不值得他浪费心力。
而且,他也不好意思认为自己对折剑好。
折剑抿着唇不做声,松开抱住程朝的手臂,轻轻将他放到地上。
三人一同进了东宫,细雪纷纷,地上的积雪还未消融,已有太监弯着腰用官盐清理地上的雪,好扫开一条供贵人行走的道路。
折剑撑起纸伞,沉默地跟在顾锦时和程朝身后。
纸伞不大,只够容纳下一个半人,被折剑全罩在程朝头上。折剑和顾锦时走在雪中,身上的衣服都被雪打湿了,却浑然不在意,倒是程朝冷得瑟瑟发抖。
顾锦时瞥了他一眼,往前走了一步,挡住前面凛冽的寒风。此举落入程朝眼里,却成了顾锦时故意耍威风,仗着地位高权力大,走在前面。
“母后问起白玲珑的事,我如实相告了。”顾锦时极有眼色地提起程朝感兴趣的话题。
皇帝最近身体状况日渐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