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群中。
确定顾锦时走了后,程朝头一转,提着花灯去了迎春苑。
迎春苑今天没有举办活动,程朝是熟客,即使身上只有从顾锦时那摸来的三两白银,也被老鸨笑着迎进去,“秋鱼姑娘今天一整天都没接客,就等着您来呢。”
秋鱼是清倌,即使不做皮肉生意,也需为客人弹琴唱曲儿。程朝动过帮秋鱼赎身的主意,可惜秋鱼身价昂贵,程朝动用这么大一笔钱,肯定会被程时发现。
程朝笑着应和,并没把她的话当真,毕竟到最后,秋鱼兜兜转转仍会与顾锦时在一起,自己只是他们俩路上一颗绊脚石罢了。
许是他太久没来,秋鱼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幽怨:“二公子。”
程朝将怀中装裱好的《洛神赋》,墨玉镇纸,以及方才取得的花灯一字排开放到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秋鱼:“我方才路过甜水巷,那里在放孔明灯,我仔细一瞧,满天孔明灯,还不如姑娘一个笑容迷人。”
秋鱼低下头:“二公子也是快要成亲的人了,以后还是少来这里吧。”
程朝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的律法对女子要求严苛,寡妇改嫁会遭受鄙视,所以他也不愿去祸害哪个姑娘:“先不说这扫兴事,你看这花灯,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