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筋骨酥麻,瘫软在折剑身上,吓得连动都不敢动,怎么敢搭理程时。倒是折剑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手按着程朝的肩膀,隔着衣服抱住他。
程朝贴在在折剑胸口,低声哀求:“松开……救我一命……”
两个大男子,靠得这么近,相触的肌肤上全是黏腻的汗水,程朝身上若隐若现的竹香,混在风月场所常有的胭脂香气里,越发明显,糜烂入骨。
折剑用余光看着程时,声音放得与程朝一样低:“二公子怎么这么蠢,我若是放开了,世子会更生气。”
程朝姑且信了折剑的话,整个人几乎都贴到折剑身上。而那把被插入床板的锋利宝剑,距程朝的耳朵只有半指长的距离。
程时冷眼看着他们俩凑近说小话,神色冷漠,不知在想些什么,唯有轻轻颤抖的手指暴露出他内心的真实情绪。他轻抬靴子,重重踩在床板上。
刚被剑扎过的脆弱床板哪能承受住三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不堪重负地咯吱几声,然后在程朝的目光中塌到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幸好折剑及时护住程朝,用自己的身体抵挡住下坠的重力,后背抵在断裂的木板上,下意识疼地轻哼一声。
……程朝已经在心里默念佛经了。
他没有正经读过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