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程时斩钉截铁地道,“如果有不会的事,我会帮你。”
程朝眼睛亮了亮。
“但我不会帮你一辈子,”程时看着自己放在程朝肩头的手指,“你要学会自己来。”
“哥,我做不到的。”程朝软下去了。
他真的只想恶心恶心顾锦时,再顺利被顾锦时弄死,然后离开这个世界,在反派系统那里拿到一个不错的评分。
治理国家什么的太难了,他真的做不到。
想到顾锦时,他问:“顾锦时去哪了?”
“这些你暂且不要管。”程时眼神微微闪躲,将程朝按住,理整齐他身上的龙袍,“反正迟早也是个死人,你只要专心准备登基就好。”
程朝咽了咽口水,觉得程时现在看起来好凶啊。
但这件事对他有利无弊,他也无权置喙。
鸡飞狗跳忙了一天,专管礼仪的姑姑才放过他,晚上程朝去泡了皇帝专享的花瓣大浴池,爽到飞起,吧嗒吧嗒地尝着进贡的水果。
隔着道屏风,似乎有人进来了。
程朝没骨头似的瘫在浴池边缘,不咸不淡地问:“谁呀?”
“是我。”是程时的声音。
“哥?”程朝回忆起被程时支配的痛苦,立刻坐直,用干毛巾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