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但程朝还是被刺激到哭出声,咬着枕头抽噎。
“你饶了我吧……”他哽咽着道。
“我饶过你,谁饶过我?”顾锦时覆在他的耳边,低低地说。
顾锦时疯了。
程朝的脸上满是湿痕,到最后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顾锦时道:“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程朝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动,装作没听见。顾锦时含住他的耳垂又亲又舔,“和我永远在一起,你什么都不需要想……只需要看着我就好,我会为你准备所有你想要的。旁人若是敢看你,我就挖了他们的眼睛,我会为你铸就全天下最华美的牢笼,你只要喜欢我就好。”
胡说八道。
程朝懒得反驳他,将他往旁边推了推,闭着眼睛睡觉。
身上没有一件蔽体避寒的衣物,唯一的热源只有身边的顾锦时,程朝想了又想,还是忍着恶心,往他那边靠近一点。
但仅仅是这一点的距离,就足以使顾锦时眼睛微微一亮。
顾锦时关他的地方太黑了,完全辨认不出时间来,程朝一觉睡醒还以为自己仍在夜晚,烦躁地将还在睡觉的顾锦时往旁边踢。
之前使用过度的喉咙很痛,程朝赤脚下了床,披上顾锦时的衣服,将烛火拨得更亮一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