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紧时松,再去看马车上的人。
只看见一个侧脸。
初阳照积雪,色如胭脂水。
后来太子终于准许他在程朝面前露面,但是对方似乎不记得他了,甚至在被迫穿上嫁衣后对他发火。
他表面嬉笑着,目光却落在程朝露在红色衣袖外的一截腕骨窄瘦的手上。
比女子的腕骨要宽大一些。
任谁也看不出,这双手会选择抓着别人的刀死去。
那年花灯节,程朝赢来了一盏花灯,却被顾锦时摔碎。折剑待所有人离开后,将花灯的碎片收拢,又花费了很长很长时间,寻遍了合适的竹子和绢布,弄伤了手,才将这盏花灯恢复原样。
但,哪怕是再精心的修理,这盏花灯也不会亮了。
他想起花灯的主人,也想起他死去的那个夜晚。
他极速奔跑赶到医馆,才见到他最后一面,恰巧看到刀尖没入他的胸口,穿过心脏。
明明那么怕疼的一个人。
他从来不相信巧合,认为任何偶然的相遇重逢,都是其中一人背地里费尽心思极力造成。
——如此深信着。
仿佛曾经为了一个人,无数次低声下气制造意料之外的擦肩而过。
花费了数月时间修理好的花灯,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