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鹤白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不认识?"程朝挑眉,“那你做好在鬼界打一辈子白工的准备吧,永远别想回人界了。”
迟鹤白并未给出答案,忽然往后退了退,程朝身体的重心全压在他身上,一时失去了平衡,身子前倾,压在迟鹤白身上。
地板很硬,迟鹤白的背砸到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外的鬼听到异响,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门,恰好看见这一幕。
婚服是丝绸制成,很是光滑,先前就脱落过一次。程朝狼狈地撑着手肘坐起来,坐到迟鹤白腰上,他并没有注意到袖角正被迟鹤白压着,动作间撕裂了丝绸,连细细的腰都露出来了。迟鹤白与程朝同时看向门口,后者眼睛一亮,伸出一只手。
门口站着的红衣恶鬼先是咽了口口水,目瞪口呆地注视两人接触在一起的位置,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迅速掉头跑路。
程朝喊了半天也没把他喊回来,恼了,低头看向迟鹤白:“蠢货!”
迟鹤白也不再看门口,侧着的头转回来,目光移到程朝身上,只是此时,他的瞳孔布满了金黄色的符文,与他身上的符文极为相似,只是换了一种颜色。
眨眼的瞬间,披着红色嫁衣的少年就原地消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