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闻这个味道?”
程朝点点头,打开窗户通气,等车开启后才把窗户关上。
檀香味已经被风吹尽,说话时,程朝又闻到裴颐深身上的薄荷味,比之前在审讯室里更清晰,淡淡的,温柔又冷淡。
内敛清冷,干净温柔。
犹如途径一片草原,野草温柔生长,仰头就是流动的星河,闭上眼,则是经年一场缱绻旧梦。
程朝耸动鼻尖,有种很想舔一舔的冲动,问道:“你身上喷了香水?”
他在现代待的时间不久,在坟头坐了七天,地府工作假期十天,来到这个世界四五天。对于香水的概念他并不是特别明白,只觉得类似于上个世界公子哥出行时往身上熏的香,都是附庸风雅的东西。
“不是。”
裴颐深递给他一袋薄荷糖。
这款薄荷糖是他的朋友亲手做的,做的数量不多,只送给关系亲密的几个人,从味道到包装,都别具一格。
包装袋也是专门订制的款式,程朝不会拆,用牙咬,半天也没拆开。
裴颐深无奈地拿过去,将碧绿色的含片取出,喂到程朝唇边,他没有逾越地触碰程朝的唇,不近不远的距离,恰好能感受到程朝冰冷的鼻息。
程朝用舌尖卷过,砸吧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