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恶狠狠地道:“不、认、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程朝很讨厌迟鹤白。魏含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她和迟鹤白一起出来其实是个意外。
魏含萱从小就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去寺庙与医院看过无数次也不见好,还好命硬,磕磕碰碰活到这么大。昨天夜里,她碰到一队抬着喜轿面色苍白的人,是迟鹤白救了她。
在此之前,两人只是普通同学,为表感谢,魏含萱才与迟鹤白一起出门吃晚饭。
迟鹤白在学校里还算有名,气质与长相出众,却独来独往,经常请假。魏含萱邀请迟鹤白也只是因为感激,关系好的朋友都认为她会被拒绝,却没有想到迟鹤白在犹豫一会儿后,直接答应了。
她内心里自然是偏向程朝一点,看向迟鹤白的眼神也变了,希望他能体会到自己的意思,主动离开。
迟鹤白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目光全放在程朝身上。
......有些不合身的衣服,风格与裴颐深的衣服相似,似乎是同一个牌子的。
他瞳孔紧缩,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捏紧。
程朝解开两颗外套扣子,揉了揉被酒熏疼的太阳穴,勉强站起来,将魏含萱按在自己的位置上,“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