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伤害,他之所以吐血,还是因为离涉的存在。
但是,这只是小事。
程朝将书推还给他,道:“我不要。”
掌门诧异,继而大笑:“我以为你和从前一样自私自利,这是何时改了性?出去吧,迟鹤白还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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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袍到底单薄,再加上心神不宁,迟鹤白在门外被夜风吹得薄唇泛白。看见程朝时,他眼中跃进一些惊喜,识时务地没有询问程朝的选择,送他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程朝打了一个哈欠,迟鹤白立刻问道:“前辈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
程朝觉得他这副紧张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好笑,但笑不出来,脑海里涌出的困意使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靠着迟鹤白才勉强站稳,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强打精神道:“希望我这次不会再睡整整三天。”
回答他的,是迟鹤白力度极大紧紧攥住他衣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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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程朝只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睁开眼,意外地发现迟鹤白竟然不在。
先前吐血带来的后遗症猝不及防冒了出来,他嗓子腥甜,捂着胸口伏在床边,眼前发黑。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找回身体的控制权,